他故意把“想知道”三个字拖得又长又高,像在唱歌。可台下除了几声稀落的附和,并没有他预想中的热烈。
就在这时,何雨柱忽然动了。他拎着铁勺,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,朝会场走来。
人群自动往两边让开一条道。铁勺的勺底拖在地上,发出“当啷当啷”的轻响,像打更人手里的梆子。
马福贵看见他走来,先是愣了半秒,随即又挺了挺胸脯:“何雨柱同志,你来得正好,我们正在开揭批会,你有什么要说的,可以当着群众的面讲。”
何雨柱走到桌前,扫了一眼那条横幅,又抬头看了看马福贵,忽然笑了一下:“马组长,你这条横幅上的字,是谁写的?”
马福贵被问得莫名其妙,下意识道: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关系大了。”何雨柱把铁勺往桌上一放,指着横幅上“揭批”两个字,“你连揭发的‘揭’字都写少了三笔,这不是揭批会,是‘喝屁会’,我说马组长,你搞这么个场面,连个会写字的都不舍得请,底下人看了,不笑话你,倒要笑话咱轧钢厂没文化人了。”
话音一落,人群里顿时爆出一阵哄笑。连那几个原本绷着脸的保卫干事都忍不住咳了两声,把笑硬憋了回去。
马福贵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手指着何雨柱的鼻子:“何雨柱,你少在这儿装疯卖傻!会场严肃,你再扰乱秩序,我让保卫处把你扣起来!”
“保卫处的人不就在那儿站着吗?”何雨柱回头朝陆建川他们努了努嘴,“你让人家扣我一个试试。”
陆建川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,像没听见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