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江因芸有些感兴趣。
“你待会就知道,机灵点,去补个妆,我先下去打招呼。”
等江父下去以后,江因芸脸上露出了几分冷笑,随即,她的目光和下方的岑晚吟对上,她朝着岑晚吟挥了挥手,神色淡然的转身离开。
她倒要去看看,她的好父亲给她准备了什么样子的机会。
谁知道她才走到楼梯间,就看到端着酒杯的服务员一个不小心被撞了一下,手上托盘上的香槟尽数的撒到了岑晚吟身上。
江因芸:“···”
她第一次觉得有些无语,她这个好父亲也未免太上不得台面了吧?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奇怪,她父亲向来都上不得台面,当初要不是靠着一副好皮囊哄的她母亲,哪儿能够走到今天啊。
可惜,现在好皮囊都在酒肉之中摧毁了个干干净净。
被泼了酒的岑晚吟只能先上楼换衣服,江父在不远处朝着她使眼色,江因芸笑了笑,端着酒杯靠近了顾云呈,“我发现你好像被晒黑了一些,是不是在李舒阳那儿玩的时候被晒的?”
顾云呈冷着脸,觉得她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他至今都不想在回忆起在李舒阳那儿的两天。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江因芸:“别这么冷漠嘛,我这是在关心你,好吧,其实我也没有这么关心你,我只是想问你,李舒阳送的腊肉,你吃了没有?没有的话转送给我呗?”
顾云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“你疯了?”
“疯什么疯?你不觉得那个腊肉很好吃吗?我的吃完啦,我倒是想找她买,她说景区开放后,去的游客很多,已经把腊肉给买完了,要的话就只有等明年。”
顾云呈冷冷的说:“我扔了。”
“暴遣天物。”
说完以后,江因芸靠近了一些,小声的说:“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,你能如实的告诉我吗?”
顾云呈觉得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但还是说:“什么问题?”
“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