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搬回去吗?”
“我又不是疯了,我回去做什么?”
李舒阳收回自己的目光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她倒是不担心岑轻轻还会像以前一样昏了头,只是担心她会走到另外一个极端,尤其是她醒来以后,发现岑轻轻似乎总是特别容易恐惧,容易患得患失。
这样不好。
她希望岑轻轻能够做回她自己,像以前一样,只要开开心心的,永远有目标有理想。
岑轻轻将自己熬好的甜品递给她,一边给她讲各种新鲜事情,“我今天路上看到一个变态,只穿了一件长的风衣,里面什么都没有穿,偶尔看到有落单的小姑娘就掀起衣服吓别人。”
李舒阳皱眉,“要是我遇到,下半身给他打骨折。”
岑轻轻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我路过的时候,已经看到好几个人围着他打,周围有人报警,有人拦着让别太打太重,要是打死了,还麻烦,让指着最痛最不容易受伤的地方打。”
“其中还有一个医生在指挥,说打哪儿才不容易受伤。”
“还有我今天回来的时候路过江小姐的公司,感觉好像公司没有什么人,甚至还有人从里面搬来桌椅去卖,还有人在外面泼油漆,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破产了。”
李舒阳倒是有些感兴趣:“这么快啊,那她爸呢?”
“不知道啊,之前不是被抓了吗?应该还没有放出来吧,就算放出来也没有用,听说她爸还在外面欠了很多钱,也是可怜了江小姐,我觉得她人挺好的,结果,遇到这样一个父亲不说,还要收拾烂摊子。”
说完感慨了一声后,又说:“我听说江小姐打算处理好这些事情以后就要出国,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回来。”
李舒阳若无其事的喝桃胶银耳,“挺好的,她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,出去也好,毕竟国内的事情也没几样顺心的。”
“就是,舒阳,这次味道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下次多炖一会,熬软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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