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之后，王面心中涌出一丝怅然。

他闭上双眼，心神沉浸在那段法则之力中，感受着刀柄之中的力量。

王面的脑海中出现了关于未来的种种画面，铺天盖地的克苏鲁神明、无穷无尽因感染而异化的人类、还有那些苦苦挣扎的神明和守夜人……

“原来这就是时间的力量……”王面睁开双眼，对着宋终深深鞠了一躬，“多谢宋终大人。”

“不必谢我，要谢就谢你自己吧，你刚才不是说了吗？【把改变命运的希望寄托在外力的身上，是不可取的。】”

宋终微笑着看着王面，“如果你没有这样的觉悟，我是不会把刀柄交给你的。对了，按照老王面的意思，这段法则之力的名字，就由你自己决定吧。”

王面似乎一下子成熟稳重了许多，他低头沉思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那就称它为【沧海桑田】吧！”

“【沧海桑田】，倒是很符合你的气质。”宋终点了点头，然后说道：“这截刀柄只是开始，重要的事情还在后面。”

“请宋终大人明示。”王面恭敬地开口道。

“虽然你自己给自己开了挂，但是身为人类，一旦掌握了法则之力，就不可避免的会遭遇化道的问题。所以老王面即使不花费寿命穿越回来，也没有多长时间可活了。”宋终一开口就将凡人成神的局限讲了出来。

关于化道的问题，因为周平一直在尝试突破人类天花板的原因，王面对于这个问题也有所耳闻。

由于人类的身体没办法承受法则之力，所以人类一旦成神，便会受到法则之力的反噬，肉体会进入到不可逆的消解状态。

从目前的研究来看，这个过程虽然可以凭借个人实力有所延缓，但是没有解决办法，这是人类自身限制的原因。

而神明之所以没有这种问题，是因为祂们是一群更加高级的生命体。

王面叹了口气，“或许，我可以选择像英灵小队的前辈那样，舍弃肉身，来对抗化道的风险。”

宋终摇了摇头，“英灵小队的那些人，可没人拥有过法则之力，你刚才说的办法，只是守夜人研究团队的猜测而已。”

王面沉默了，的确，他刚才说的办法只是一个研究方向，并没有经过实践的检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