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‘丈夫的容貌,妻子的荣耀’……这分明是说朕……说朕以色侍人!”
这种被审视的快感,像是一把生锈的手术刀,慢条斯理地剖开了他作为帝王那层名为“尊严”的厚茧。
他一边抗拒着这种“男色”的标签,一边又无可救药地回想起自己平日里照镜子的频率——早起一次,上朝前一次,下朝后一次,练武后一次……难道,朕真的有“容貌焦虑”?
【“有句话叫女为悦己者容。自古以来女人的容貌焦虑、身材焦虑都存在,你们男人也该反思一下自己了。”】
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了所有试图用“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”来掩饰邋遢的男人脸上。
大汉未央宫。
刘彻原本正对着嬴政的“榜一大哥”地位感到不爽,此刻听到这话,却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束得极紧的犀角带,确认没有一丝赘肉溢出后,才满意地勾起嘴角。
“反思?”刘彻冷笑一声,那是属于顶级捕食者的自信,“朕需要反思吗?”
“朕这身板,这气度,这大汉的衣冠,哪一样不是为了让万国来朝时,让他们自惭形秽?”
“那些匈奴蛮子,一个个蓬头垢面,腥膻难闻,朕若是跟他们一样,还怎么当这天子?”
他转头看向卫青和霍去病。
卫青依旧是那副严谨到近乎刻板的模样,连衣领的折痕都像是用尺子量过;而霍去病则是鲜衣怒马,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年的荷尔蒙。
“看来咱们大汉的男人,倒是不用反思。”
刘彻心情大好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不过这后世女子……倒是敢说。容貌焦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