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峰走过去拍拍他的肩:“你钻牛角尖钻魔怔了。”
“禁虚不是工具,也不是负担,它就是你自己。”
吴老狗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:“可那些未来的画面太可怕了。”
“我看见队员们全部都死光!”
一想到看到的未来,吴老狗整个人都在打寒碜。
“未来之所以叫未来,就是因为它还没来。”
王峰点燃一支烟:“你看到的只是可能性,不是必然。”
吴老狗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:“所以...我看到的未来?”
"都是假的!"王峰吐出一个烟圈,"或者说,只是无数可能性中的一种。"
周围的荒野景象开始崩塌,血色天空逐渐褪去。
张小花感觉脚下一空,再睁眼时,四人已经回到了病房。
吴老狗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:“我明白了禁虚不是预知未来!”
真正的王峰走进来,踢了踢还坐在地上的吴老狗。
“起来吧,别装死了。你的牛牛语说得不错,可以考虑出本字典。”
吴老狗老脸一红:"总教官,您都听到了?"
"何止听到。"王峰掏出一个录音笔。
"我都录下来了,'勇敢牛牛不怕困难',回头当手机铃声。"
张小花忍不住插嘴:"总教官,副队长的病。"
"病个屁!"王峰翻了个白眼。
"他就是想太多!老李,给他开点安眠药,睡几天就好了。"
李阳光推了推眼镜:"就这么简单?"
"复杂的事情简单做,这才是人生真谛。
"王峰转身往外走,突然又回头,"对了,老狗!"
吴老狗连忙立正:"到!"
"下次再发明新语言,记得先给我翻译。"
王峰摆摆手,"求芭比母捏牛什么的,听着跟骂人似的。"
张小花点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,追出门去。
"总教官!等等!红浪漫的消费能报销吗?"
走廊尽头传来王峰的声音:"报个屁!自己掏钱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