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俩骑车的,速度快得像鬼,可偏偏路过一片雷区,非得减速,等于自个儿往枪口上撞。
高逍当司机,眼睛盯着路,手稳得像焊死的——只要车不抖,他手下的几个队友,开枪都能打中蚊子。
摩托俩人刚下车,蹿进一栋歪歪扭扭的二层小屋。
“卧槽,这俩人真打算当缩头乌龟了?”
高逍问:“每人几个雷?”
“一个。”
“三个。”
“两个。”
高逍自己没子弹了,但雷管一捡就是八颗,比他家老母鸡下蛋还勤快。
“听我号令——你们仨,往上丢,我往下丢!”
四人同时拽线——
“三、二、一——扔!”
八颗雷齐飞,像天上下了场雷雨,把那栋小楼围得密不透风。
轰——!
黑烟一炸,人头到手。
高逍和李刚一人一个。
剩下俩人不干了:“靠!纯靠运气!瞎蒙的!”
“别吵了!空投快落地了!红烟一冒,再去抢?晚了!”
得抢在空投砸地前冲过去,抢完还得能溜——不然,到嘴的鸭子,就真成炸鸡了。
防空洞这地方,高逍熟得跟自己家厕所一样。
太菜的不敢来,太牛的嫌麻烦,敢来的,不是半吊子,就是赌命的疯子。
刚好,这地方捡到一箱子好货,一个队能撑到决赛圈。
突突突——!
高逍还没回神,后头山上一阵枪响。
他扭头一看——一辆白车,像条疯狗,一边喷子弹一边往这儿冲。
子弹全打偏了,但意思很明白:**这儿,我们罩了。
**
空投离地就剩五秒。
现在就俩选项:
要么,丢个烟雾弹冲进去抢空投,赌一把命。
要么,躲到后头坡上,跟他们正面刚,看谁的枪更硬。
前面那波操作确实够呛,真要蹲小山坡跟人硬刚,万一半路又杀出一拨人抄了后路,那可真是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