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我,百万富翁(5)

孟屿赶紧按住她的手,哭笑不得:“大力!这扣子解开了方程也解不开!” 他真怕这丫头醉迷糊了真把他的衣服当习题册给“解”了。

拉扯间,大力似乎耗尽了最后一点清醒的力气,身体一软,彻底倒回孟屿怀里,脑袋枕着他的臂弯,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

只是那两只小手,依旧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,仿佛那是她在混沌世界里唯一的锚点。

孟屿松了口气,又觉得心软得一塌糊涂。他维持着这个有点别扭但异常温暖的姿势,低头凝视着她沉睡的侧脸,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几缕汗湿的发丝。就这么静静地看着,直到确认她彻底睡熟,呼吸平稳。

他这才极其小心地、一点一点地抽出自己的手臂,把她的头轻轻放回枕头上,又替她掖好被角。

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微微嘟着嘴、脸颊红润的样子,孟屿忍不住又俯身,在她唇上偷了个极轻极快的吻。

“晚安,我的小醉猫。” 他低语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起身去客厅倒蜂蜜水。等他端着温热的杯子回来时,发现大力翻了个身,半边脸埋在枕头里,睡得正香。他小心翼翼地把水杯放在她床头柜上,旁边还放了一片她常吃的维生素——解酒护肝。

………
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条亮带。

诸葛大力是被一阵轻微的头痛唤醒的。她蹙着眉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脊。

记忆像断片的录像带,昨晚酒吧之后的画面一片模糊,只记得伏特加的辛辣和……孟屿身上好闻的味道?

她撑着坐起身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目光扫过床头柜,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静静地放在那里,旁边还有一片维生素。杯子底下压着一张便签纸,上面是孟屿熟悉的笔迹:

> **诸葛同学:**

> 蜂蜜水记得喝,维生素吃掉。

> 宿醉后补充水分和维生素B族很重要。

> PS:昨晚的声带振动频率和分子结构稳定性研究报告,等你清醒了再详细讨论?

> —— 孟屿

“声带振动频率?分子结构稳定性?”

大力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像煮熟的虾子!昨晚零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:自己揪着孟屿的衣角不撒手,说人家分子结构好看?还……还用手去摸他喉结?!

天啊!诸葛大力,你都干了些什么!她一把捂住脸,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,耳根烫得吓人。

平时引以为傲的冷静理智此刻碎成了渣渣,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窘。这简直比她论文里发现一个重大逻辑漏洞还要让她无地自容!

就在这时,卧室门被轻轻推开。孟屿端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,身上还带着晨起洗漱后的清爽水汽。

他看见大力坐在床上,捂着脸,露出的耳朵尖红得滴血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。

“醒了?头还疼吗?” 他假装没看到她的窘态,把牛奶递过去,声音带着晨起的温和,“喝点牛奶暖暖胃。”

大力猛地放下手,眼神却不敢直视孟屿,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就低下头,盯着被子上并不存在的花纹,声音细若蚊呐:“……好多了。谢谢你的……水和维生素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 孟屿在她床边坐下,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,觉得可爱极了。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带着点促狭的笑意,“那个……昨晚的‘实验数据’,诸葛博士还需要复测一下吗?比如……我的键角到底完不完美?”

小主,

“孟屿!” 大力羞恼地抬起头,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,不如说是羞赧的水光潋滟。

她抓起枕头就想砸过去,又想起自己昨晚的“罪行”,底气瞬间不足,最后只是把枕头抱在怀里,把通红的脸埋了进去,闷闷的声音传出来:“……不许提了!昨晚……昨晚是程序错误!系统宕机!”

孟屿看着她鸵鸟般的样子,哈哈大笑起来,胸腔震动,笑声爽朗又愉悦。他伸手揉了揉她埋在枕头里的脑袋:“好好好,不提了。宕机重启了就好。不过……”

他凑近了些,声音压低,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亲昵暖意:“宕机时候的大力,也挺可爱的。”

大力的身体僵了一下,埋在枕头里的脸更红了,但嘴角却悄悄地、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。

孟屿知道她脸皮薄,见好就收。他站起身,指了指书桌:“对了,你的时间胶囊,我帮你放在书桌最上面那个抽屉里了。等十年后,我们一起去挖出来看看?”

大力这才从枕头里抬起脸,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亮,带着一丝期待和暖意:“嗯。”

孟屿笑着走出卧室,轻轻带上了门。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阳光和牛奶的香气。大力端起温热的牛奶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书桌那个抽屉上。

十年。

她忽然觉得,和孟屿一起埋下的那个未来,充满了值得期待的数据和变量。当然,昨晚的“宕机数据”……嗯,就让它永远封存在昨晚的记忆硬盘里吧!

她放下牛奶杯,深吸一口气,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学习。

………

“我昨晚喝了多少啊?头怎么这么痛。”曾小贤揉了揉脑袋坐起身子。他的胳膊碰到了旁边一个柔软的物体:“这是什么?”曾小贤的手指刚触到那团柔软,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信息,旁边的人就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。

他猛地缩回手,后背绷得笔直,连呼吸都忘了——胡一菲的头发正蹭着他的手臂,发尾还带着洗发水的清冽香气,和记忆里昨晚伏特加的辛辣混在一起,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“胡……胡一菲?”他喉咙发紧,声音比平时高了两个调,“你怎么……怎么在我床上?!”

胡一菲的人动了动,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,半晌才慢悠悠地睁开眼。

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脸上,让那双总是带着锐利的眼睛蒙上一层柔光,眼尾微微上扬,带着刚醒的慵懒:“不然呢?以为是谁把你拖回来的?”

曾小贤的脸“腾”地红了。昨晚的片段像快进的老电影,零碎地闪过:酒吧里的狂欢、伏特加下肚的灼烧感、还有……他好像说了些什么?比如别墅钥匙、还有……表白?

“我……我昨晚没干什么吧?”他下意识地往床尾挪了挪,却不小心踢到床沿,疼得龇牙咧嘴,“那个……我这人喝酒就爱说胡话,你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
“哦?”胡一菲挑眉,撑着胳膊坐起来,睡衣领口微微敞着,露出精致的锁骨,“比如‘一菲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’这种胡话?还是‘等我拿到奖金,第一个给你买楼下那家你爱吃的生煎包’?”

曾小贤的耳朵瞬间红透,像被人拎着后颈的猫,连说话都开始结巴:“我……我断片了!真的!我什么都不记得了!”

“不记得啊?”胡一菲忽然凑近,指尖戳了戳他僵硬的肩膀,嘴角勾起恶作剧的笑,“那要不要重温一下?比如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忽然放软,带着晨起的沙哑,“你昨晚说‘胡一菲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