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都塞在景阳宫让愉嫔看着。
只是现在愉嫔不在宫里,有些人不想安静的待在景仁宫。”
春蝉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己的主子,看了看周围和身后有着三步距离隔着的宫女太监,小声道:“主儿,您说这延禧宫的火和咸福宫那里.....”
魏嬿婉浅笑道:“谁知道呢,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。反正本宫不知道,宫里皇上想要宠谁便宠谁,不过是一宫主位,本宫是不掺和,也不能掺和。”
诚贵人的野心,但凡是宫里的聪明人都能看出来,只可惜太后不在宫里,不然诚贵人还真有一个大大的靠山。
倒是皇后娘娘那里,诚贵人不过是一个自己乱蹦跶的小猫。
但也就是这只猫,最近惹人烦了些,蹦跶的有些高了。
比起之前的那些,诚贵人不及兆佳氏。
但诚贵人这藏在背后的手段倒是比兆佳氏做的隐蔽。
景阳宫内,弘历走到门前抬脚揣起。
只听哐当一声门框倒地,屋内的汪芙芷听到动静瞬间跳到了容佩身上。
容佩也有些惊恐的看向外面,莫不是东窗事发了?
怎么会这么快,她不是做的很隐蔽吗?
弘历抬脚进来看到汪芙芷挂在容佩的身上,直呼:“成何体统!”
汪芙芷见是弘历刚忙从容佩身上下来行礼问安。
“臣妾参见皇上,皇上万福金安。
皇上是来接臣妾出去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