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白又回到了办公室。
天花板也恢复了正常模样。
只是电话仍在响,这次倒也没有在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,就摆在纯白眼前的桌子上。
[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。]
拿起电话后,老婆失望透顶的声音从另一头传了过来。
“我也觉得男主是自作自受,从现有线索来看,男主纯渣男,沦落到今天这一步也算是罪有应得了。”
紧跟着,电话就像被火烧了一样,渐渐融化,变成了一滩黑泥。
黑泥中,一截手指慢慢显露了出来。
看来这就是这一关的通关物了。
[我还需要加一些……要怎么弄好呢?用来做最后的润色。]
[没错,手指,我需要一根手指!]
[直接剁下来!这比起锯掉大腿而言要更容易,不,要容易许多。]
[接着我只需要把血洗掉,然后放到烤炉里烘干。]
……
沉默了一阵后,男主继续说道:
[噢该死!睡过头了,差点把手指给烤焦了……我应该会成功的吧?]
“嘶……这是他自己手指吗?我怎么感觉看着像老婆的手指呢?而且画家一般不能失去手指吧,当然钢琴家也不能,但老婆不是在火灾之后就失去弹琴能力了吗?我觉得应该就是老婆手指。”
手指可比什么头发,用瓶子装的血要更具视觉冲击力。
尤其还是烤干的手指,那触感格外恶心。
纯白拿着手指,直接一路小跑向画室,他实在不想继续揣着这玩意儿了。
画室变得愈发奇怪了。
就像是火灾现场一样。
最里面的角落就连墙壁都融化了,天花板更是黑的不行。
当手指融入画作后,画作再次发生了改变。
只是这次的改变,竟出乎意料的没那么恐怖。
那个半面无皮,露出血肉的人像,在纯白面前缓缓变成了一个满头乌发,容貌秀丽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