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得说。
哪家烟囱不冒烟。
但无论如何,他还是希望他姬哥审慎判断,如果女方做过性质极其恶劣的事情,他还是希望这人不要单纯贪图美色就直接收编。
不然留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放在身边感化,当枕边人。
他怕他铁铁半夜可能又被捅一刀。
何睿调整心态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心态调整了又好像没有调整。
心里仍然堵得慌,想把他姬哥手甩掉。
何睿发现,自己现在确实蛮嚣张。
还敢对衣食父母大呼小叫。
抬头瞅向被他一通操作搞得眉头紧蹙、神色冷峻的家伙,何睿弱弱道,“我手腕有点疼。”
姬长清视线下移,放松了对于蠢货腕子的钳制。
托起对方一双白皙的手腕,看了眼腕上被自己捏出来的红印。
再次握住,动作轻柔地揉捻起来。
感受到对方情绪上的平静,音乐声也不复刚刚那么暴躁,他便低声再次重复询问,“为什么生气。”
何睿支支吾吾不想回答。
“告诉我。”姬长清手指攥紧了些,俯身靠近。
“额。”何睿被这人突然气场全开的逼问,搞得有点不好意思,身子往后缩,尴尬道,“不是生气,就,就是那个...”
说着说着,他突然想起之前对方无视自己的询问,想不回答就不回答,想静音就静音的态度。
现在又逼问他,感觉这人有点双标。
“不对呀,你之前不回我话,我也没追问,凭什么你问我,我就一定要说。”何睿拖长音调,语气疑惑,想要掰扯掰扯。
没想到对方压根不搭理他的问题,继续追问,“是不是我收集那些东西让你感到不适了?那我全都烧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