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
心想什么意思,他哥这是让他现在就给搓澡吗?还是接着逼他洗澡?

什么情况。

搓澡他也就是顺嘴随口一说。

就像之前给他哥承诺的例如弹钢琴,他都没办到。

因为他姬哥也从来不会主动提,他也是能拖就拖,两个人就仿佛默契地忘掉了这些事。

说搓澡他也是没当一回事,随便乱讲的。

他以为他姬哥也不会在意他随口说的,怎么还真要让他搓背吗?

何睿紧紧攥住对方那只手臂,很着急的看向对方,“哥你今天不是洗过了吗?你又没出去和人打架,又不脏,你洗什么澡?”

感受到来自对方情绪之中真切的慌乱和抗拒。

姬长清掩下眸底的黯然。

“不行啊铁铁,不能洗,我错了,其实我就是客气客气。”

何睿厚脸皮又可怜巴巴的求饶。

“...我也只是在逗你。”姬长清声音极轻,是他过于心急。

没有边界的试探,反而引起了这小骗子的恐慌。

面上不显心底失落地将对那人的束缚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