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孤在这黑暗之渊锤炼出来的傀儡。”

江上寒微微点头：“难怪。”

随后江上寒看向素素问道：“所以，杨文学才是你开启紫天界大门的钥匙？”

素素嗯了一声：“其实有一件事，我一直没告诉你，开启紫天界大门需要的那个人最少是个宗境高手不假，但最关键的是，这个人得接触过紫天界里的某个人。”

“所以，其实你的好情人司南竹，不符合条件。”

司南竹站在一旁，表情平静。

“而杨文学，最符合条件。”

素素蹲在了江上寒旁边，看着杨文学：“到了这一刻，你应该也明白了吧？”

杨文学苦笑一声，点了点头：“亏孤对文圣人如此信任！到头来还是被他利用了！”

“文人的事，又怎么能算利用呢，应该说各取所需，”素素道，“我到了大梁城后，接触过文圣人，他为你做了很多事，还为你续了命，有生之年让你怀揣着希望，死了之后让你能够再看到你心爱的女人，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。”

杨文学惨笑道：“孤都死了，看她一眼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
“不，”素素摇头，“你误会了。”

说着，素素站起身来，看着紫天界的大门。

“紫天界这个世界，与其他一众世界都不同。”

“这是一个被天道诅咒的世界。”

“机缘巧合之下，这个世界才成为了东土大陆的子界。”

“许多年前，曾也有人进入过那个世界，但最终都没有回来。”

“因为他们不知道回来的方法。”

“其实回来的方法很简单，一条奄奄一息的生命就行了。”

素素低头，看向杨文学：“而你就是。”

杨文学听明白了。

江上寒与司南竹也听明白了。

不过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，只有司南竹等了片刻后，问道：“所以，凉王殿下的作用不仅仅是开启进入紫天界，还有把他们接出来，对吗？”

素素嗯了一声，看着江上寒笑吟吟的说道：“不愧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啊，就是聪明。”

江上寒微笑不语。

杨文学则是坐了起来。

“素仙女，你的意思是，只要江上寒成功了！孤还有希望活着见一眼她？”

素素点头：“当然，甚至你还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活下来。”

“当然，你最后活下来的概率可以忽略不计，不过见是一定能见到的，只要他能把人带出来。”

闻言，杨文学想着自己怀念多年的那位女子，突然有些兴奋。

与其在黑暗中苟延残喘，不如放手一搏，见她一面，死而无憾！

“好！孤同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