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懿抬头。
“你五十六,加六十年,能活一百一十六,这玩意上限就是一百零八,”曹叡掰着指头,“司马师今年三十三,加六十年,九十三;司马昭二十九,加六十年,八十九,你们父子三人就在这岛上,一千个石像,慢慢凿,来得及。”
司马懿低着头,攥着瓶子的手指节泛白。
刘禅这时候也凑过来了。
“曹兄台还给了泉水,我也不能小气,”刘禅从天戒里掏啊掏,先掏出个巴掌大的凸透镜,“喏,放大镜,没火折子的时候拿来取火,省得你们钻木,太费手了。”
这玩意在成都不要太多,现在一贯钱就能弄一个了,太多就不值钱了。
司马师接过放大镜,一时不知该谢还是该哭。
刘禅又找了找。
这回是十几石粮食,整整齐齐码成小山。
“够你们吃一阵子了,”刘禅拍拍手,“省着点啊,吃完了自己想办法。这海里有鱼,山上有鸟,哦不对,岛上没鸟,反正饿不死就对了。”
司马师看着那堆粮食,又看看手里的放大镜,鼻子一酸。
堂堂司马家大公子,竟为十几袋粟米生出感激涕零之心。
他咬着后槽牙,把泪憋了回去。
刘禅掏完粮食,忽然想起什么,嘿嘿一笑。
“差点忘了,还有个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