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挠挠头,“那……那都是相父的功劳……”
“诸葛丞相的功劳,也是你的功劳,”刘协笑道,“你是皇帝,愿意听你相父的话,愿意改,愿意变,这就够了,我做不到的,你做到了,我很欣慰。”
刘禅眼眶红了,“皇兄……”
“别叫皇兄了,叫先生吧,”刘协拍拍他的手,“我就在山阳待着,行医,着书,教孩子读书,你要是想我了,就来看看我,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刘禅吸了吸鼻子,“皇兄……”
刘协笑了,笑得很舒心。
李南这时候站起来,“刘兄台,我能给您看看吗?”
刘协一愣,“仙长这是……”
“您身上应该有不少暗疾,”李南走过来,“几十年提心吊胆,身体底子肯定亏了,我给您瞧瞧。”
刘协笑了,“仙长还会医术?”
“会一点,”李南点点头,“不算太精,但治个暗疾应该没问题。”
刘协伸出胳膊,“那就有劳仙长了。”
李南搭上他的手腕,装模作样地把了把脉,然后心里默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