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
府衙正面厮杀热闹,大狱边上也是不少狱卒也是心中紧张!

燕青将披风紧了紧,耳贴斑驳的砖墙,里面传来铁链拖拽声和衙役的呵斥,他用刀柄砰砰砰,敲了三声,墙内猛地响起一阵猛咳,正是蔡福蔡庆兄弟回的暗号。

“燕青,该你了。”周侗压低声音。

燕青咧嘴一笑,他顺着墙角青苔,左右接力,壁虎般攀上三丈高的飞檐,怀中硫磺包与火折子硌得肋骨生疼,这是他和时迁昨夜在城西药铺“顺”来的。

府衙后院突然腾起黑烟,惊得前面衙役戛然而止。

燕青与周侗对视一眼,各率二十喽啰撞开牢狱大门。

门板碎裂的瞬间,火把裹着硝石粉末如流星坠地,硝烟四起。

燕青的弩箭破空而出,三名衙役咽喉中箭!

此时蔡庆偷摸将油灯打翻,灯油落在草毡子上,见了火星,顿时火起!

“护住左边!”蔡庆高喝一声,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拐角,手中水火棍虚点,燕青会意,旋身避开头顶劈来的铁尺。

颜树德的朴刀舞得密不透风,手中刀旋即袭来,与铁尺相撞,震得对方嗷嗷直叫。

时迁引着众多好汉,直接冲了进来,却也不进狱中,只是护在大门左右,口中不断大叫!

“梁山好汉杀进城啦!”

“活捉慕容!”

“杀贪官!”

这番动静之下,哪里有衙役再敢上前?

便是慕容彦达这时候已经换了便装,从后门偷摸跑了出去!

狱门铁锁被燕青三两下“咔嗒”打开。

卢俊义戴着镣铐倚在墙角,苍白的脸上绽开笑纹:“小乙,你果然来了。”

话音未落,蔡福已上前,取出钥匙,打开铁链,血腥味混着腐草气息顿时扑面而来。

“还有柴大官人!”

“小可柴进在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