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迅速传到了天祚帝的营帐之中,天祚帝听闻此讯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眼中满是愤怒与震惊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在这即将与女真展开大战的关键时刻,自己的阵营内部竟会出现如此严重的背叛行为。
“临阵脱逃,临阵叛变!”天祚帝气得暴跳如雷,怒目圆睁,一巴掌狠狠将来报信的号令兵打翻在地。
那号令兵猝不及防,被打得重重摔倒,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,但他也不敢有丝毫怨言,只能惊恐地伏在地上。
“他吃了熊心豹子胆啊!”天祚帝双手紧握成拳,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在营帐内来回踱步,嘴里不停地咒骂着。
耶律章奴的背叛,犹如一把利刃,狠狠刺痛了他的自尊与自信。
在他看来,自己亲率大军,正是展现辽国国威与自己帝王威严之时,却在这关键时刻后院起火。
天祚帝心中既愤怒又担忧。
愤怒的是耶律章奴竟敢在如此重要的时刻背叛自己,将整个战局置于危险境地,担忧的是耶律章奴若真在南京拥立耶律淳称帝,自己便会腹背受敌,不仅前方与女真的战事会受到极大影响,后方皇权也将面临严重威胁。
营帐外的将士们听到天祚帝的怒吼,皆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出。
原本高涨的士气,此刻如被泼了一盆冷水,瞬间低落了许多。
大家都清楚,这场变故让局势变得异常严峻,辽军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。
“走!”天祚帝面色阴沉,望着外面远处那影影绰绰的女真大营,狠狠咬了咬牙,随后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满心的怒火与不甘,决然下令,“回上京临潢府!”
“陛下!”身旁的亲信将领听闻此言,不禁大惊失色,忍不住出声劝阻。
此刻大军已经兵临女真,只要一鼓作气,凭借着兵力优势,胜算极大,怎能在这关键时刻折返?
天祚帝缓缓转过头,目光如炬地盯着这位将领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女真不过是疥癣之痒,随时可以剿灭,但是,耶律章奴可是骨血之患!”
在天祚帝心中,女真虽然是个威胁,但目前的实力尚不足以对辽国根基造成致命打击,即便此次错过战机,日后仍有机会将其征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