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姜齐只是拿自己做个样子,也比在天祚帝麾下时候强!
萧干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召来自己的侄子萧讨古,指着案上的密信,语气坚定:“即刻备马,将这封密信快马送往蓟州,呈给陛下。另外,取纸笔来,我要写请罪书!”
萧讨古闻言一愣,连忙问道:“叔父,天祚帝的密信,若是让陛下知道,恐怕会……”
他担心萧干会因这封密信受到牵连,毕竟萧干也是降将,难免会让姜齐产生猜忌。
萧干却摆了摆手,打断萧讨古的话:“我身为人臣,当对陛下忠心耿耿,岂能因一封密信而隐瞒?天祚帝想策反我,我若不主动禀报,才是真的自取灭亡!”
他拿起笔,在纸上写道:“臣萧干,虽为契丹人,却蒙陛下不弃,委以重任。今遇天祚帝密信策反,臣虽心有愤懑,却不敢有丝毫异心,特将密信献上,愿陛下明察。臣未能察觉天祚帝的阴谋,致其信使混入西京,臣有罪,请陛下责罚……”
请罪书中,萧干不仅详细说明了密信的内容,还主动承担了监管不力的责任,字里行间满是忠诚与敬畏。
写完后,他仔细检查了一遍,将密信与请罪书一同封入信封,交给萧讨古:“务必亲自将信交给陛下,路上不可有任何差池!”
萧讨古接过信封,郑重地点了点头,转身快步离去。
书房内,萧干打开窗户,深吸了一口夜风,“天祚帝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!这时候想起某萧干,想起了萧氏,晚了!”
萧干望着火盆中跳动的火焰,心中一片坦然。
他知道,这封密信与请罪书,不仅是他对姜齐的忠诚证明,更是他在朝中立足的根本,一朝天子一朝臣,唯有绝对的忠诚,才能换来长久的信任与安稳。
三日后,密信与请罪书送到了蓟州姜齐的手中。
姜齐正在銮驾内与姜老太公下棋,听闻萧干派人送信,便暂停棋局,接过信封。
打开密信,姜齐快速浏览了一遍,脸上没有丝毫惊讶,反而露出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