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暗,少年们陆陆续续离开,江箫一个个挥别,转头见叶挽星已经趴在桌上了。 这家伙……怎么喝果酒也醉呀? 明明一开始还在大放厥词说自己不可能会喝醉。 虽然飞机是明天下午,但江箫还是没收了他的酒杯。她拍拍叶挽星毛茸茸的脑袋。 “还清醒吗?” “……嗯。” 他闷闷说,从臂弯里探出来一双眼睛。 “江箫……我要去兰德了。” “对啊。” “我好高兴。” “嗯?高兴到掉眼泪吗?” “我才没有……” 叶挽星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