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武的目光变得有些锐利,扫过河对岸几处不起眼的巷弄。
“不过,祆教毕竟在这片土地上扎根多年,像野草一样,烧不尽。”
“总还有些残余的人,或是当年没参与起事但信教的,或是后来不满现状又聚起来的。”
“他们现在不敢明着来了,但暗地里,还有联系。”
渊男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“那姐姐,你说要聚拢他们,是想...像你师父以前那样?”
他想起那老道士说小武“貔貅脑袋”时,小武暴怒的样子,心里有点打鼓。
小武闻言,嗤笑一声,转过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清醒。
“打天下?呵,累死累活,最后还不是给人做嫁衣,或者像师父那样被打服。”
“整天提心吊胆,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有什么意思?”
她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发出笃笃的轻响。
“我要的是钱,是很多很多的钱,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财富,是别人都绕不开的财路。”
“那...那你是想跟柳叔叔打擂台吗?”
渊男生小心翼翼地问,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比柳叶更有钱。
小武沉默了,认真思考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摇头,语气很肯定。
“不行,最起码现在不行,柳叔叔的根基太深了,竹叶轩的触角伸到天南地北,再说,我娘和我师父都不会同意。”
“我自己也肯定不会那么干,竹叶轩总归是咱家的!”
她顿了顿,眼神飘向遥远的西方。
“我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