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看着落汤鸡似的程务挺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小子,力气不错,就是欠点巧劲儿。”
他也没点破程务挺那点小心思,转身继续自己的清晨锻炼去了。
三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李恪的精神头彻底养足了,皮肤依旧黝黑,但眼神明亮,整个人如同一柄重新磨砺过的宝剑,锋芒内敛却又锐不可当。
清晨,天色微明,别苑门口已备好了车马。
李恪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亲王常服,虽然穿着有些不自在。
但他知道,回长安,该有的体面还是要的。
柳叶亲自送他到门口。
“都准备好了?”柳叶问道。
李恪点点头,拍了拍身旁一辆遮盖严实的马车。
“带了些稀罕玩意儿,给父皇母妃他们。”
“还有些路上记录的海图,日志副本,大姐夫你帮我收着。”
他指的是交给柳叶保管的那份。
他看着柳叶,眼神郑重。
“大姐夫,长安的事……”
柳叶抬手止住他。
“我知道,你回去谨言慎行,陛下自有圣断。”
“有些事,急不得。”
“记住,你现在是立下真正功勋的亲王,行事要有亲王的气度。”
“拳头可以用,但要打在关键的时候。”
他这是在提醒李恪,不要意气用事,反而落人口实。
李恪沉默片刻,用力点头。
“我明白,放心。”
他明白柳叶的深意。
柳叶笑了笑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上路吧,一路顺风。”
李恪不再多言,转身利落地翻身上马。
动作干净利落,带着海上养成的矫健。
他端坐马上,深吸了一口岭南清晨湿热的空气,仿佛要将这里的自由与力量也吸进肺腑,带回长安那个巨大的牢笼。
“启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