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店里好些客人就是因为这顺口溜才对他们店有了兴趣,才专门过来消费的。
“你之前怎么不知道去找一个活干?为什么要找我?”计一舟问。
没道理他做了这么久的小乞丐,之前都没试着靠自己的双手过活,突然看见自己就被点化了吧。
小乞丐垂下头,语气里有些哽咽,虽然还跪在地上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
“小的之前也去找过工,但是那些人看我小都不要我,说我力气小干不了活,要我的也只给很少的钱。”
小乞丐抬头看了计一舟一眼,不敢跟他对视,“更多的地方看到我就会赶我走,嫌我晦气嫌我脏,只有您不会嫌弃我们,还给我们钱让我们办事。”
“我知道您跟他们都不一样,您是个好人,您不会苛责打骂店里的跑堂和小二,我想替自己争取一下。”
他跪过很多人,求过很多人,只是为了要一个不嫌弃他,愿意收留他做工的机会。
要不是实在没办法,谁愿意去做人人都能对着吐一口唾沫的乞丐。
普通百姓想找一个工都不容易,怎么会轮到他们这些人。
计一舟看着这个不大点的小男孩儿陷入了沉默。
他是有什么吸引小娃的超能力吗?
茯苓是,刘二是,这个娃也是。
“你就这么确定我就愿意要你了?”计一舟说:“你年龄还小,又能做多少事?”
小乞丐又接连磕了几个头,“老爷,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干的,我不会的也可以学,我学东西特别快,求您给我一口饭吃,让我别饿死就行,我想活着。”
“哦?”
学东西快是吧,能有宁元昭学得快吗?
计一舟看向他,“可是我信不过你。”
小乞丐一听计一舟这话就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了,“老爷,小的可以跟您签身契。”
只要能活下去,就算是入了贱籍也没关系。
那些下人奴隶虽然不自由,完全依附主人家过活,最起码他们的温饱有保障,晚上也有个正经住的地方。
他们这些人只能居住在城外,白天在城内乞讨也不能惊扰到过路人,晚上天黑后也不能在城内继续停留,否则都会被巡视的官兵驱赶。
去年冬天他们一起的好几个人都饿死的饿死,冻死的冻死。
奴隶和乞丐都是在最底层挣扎求生的人,非要比的话也说不出到底哪个好一点。
反正最后的结局都一样,无非是随便死在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