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修和带来的东西都摆放好之后,计一舟和宁元昭才去把烧烤架抬下车,车里的那些肉就让陈意安他们帮着抬了。
谢岁杳对烧烤很感兴趣,之前一直在楼上看胖瘦烤串,自己也很想上手试试。
于是烤串这个活就被她接了过去。
“嫂夫人要是累了就换我来,烤串儿还挺费力的。”计一舟说。
“你可别太小瞧我了。”谢岁杳说。
她毕竟也是从小就开始练武的,也不至于烤个串就把自己累倒了。
计一舟笑笑,“那嫂夫人多烤几串少辣的,我和元昭跟小宝他们一起吃。”
“这段时间不见,你们连辣椒都不能吃了?”谢岁杳着实有些惊讶。
计一舟居然会说“少放辣椒”这四个字。
“最近在喝药,大夫让吃清淡点。”计一舟说。
七天一副药,两个人正在喝第三副药,都坚持这么久了,眼看着再喝两副就可以把治病药方换成调理药方了,这时候不忌口之前的半个月不就前功尽弃了吗。
“吃药?”谢岁杳上下打量了两人几眼,看着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。
“最近不是换季吗,小宝身子从小就不好,我们也怕生病了传染给他,喝了些调养的药。”计一舟张口就来。
“这样啊。”谢岁杳点了点头,“那我回去也给意安抓点调理身体的药,最近确实很容易生病。”
“咳咳,嫂夫人考虑得很周到。”计一舟说。
现在这个温度是计一舟最喜欢的温度,不冷不热刚刚好。
就算是大中午出着太阳,也不会把人当烤串烤。
他们坐在靠河边的位置,三个小孩儿就在里边的草地上玩儿陈意安准备的风筝。
今天没什么风,风筝飞不起来,三个崽就抓着风筝在草地上疯跑。
风筝的高度大概就计一舟高吧,不过对三个小短腿来说也算是飞起来了。
谢岁杳在烧烤和打麻将当中选择了烧烤。
她就在他们不远处,自己坐在徐修和带来的死贵的椅子上,慢悠悠地烤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