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你回去休息一会儿吧。”宁元昭抓住他的手,揉了揉他头顶简单的小揪揪,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他是很想计一舟,但也不至于禽兽到这个地步。
这两天计一舟忙成什么样了他都看在眼里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估计更加繁忙。
“好。”计一舟抱住他,“不会有很久的,最多五天,我肯定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徐修和他们还在外边等着,两人也不好继续再磨蹭什么,抱了一会儿亲了两口宁元昭就得走了。
宁元昭不让送,计一舟站在院门口目送他们离开。
计一舟这些天确实很累,直到看不见宁元昭他们的身影后,果断回房间躺着了。
车马一路摇晃,宁元昭闭目养神,陈意安在他耳边叽叽喳喳。
“载之还不回去啊?”陈意安抱着从果林顺的苹果啃,贱兮兮地问:“你又要一个人在家里待多久啊?”
宁元昭不理他。
陈意安继续喋喋不休,“你们都分开快半个月了吧?你一个在家吃饭要是无聊的话,就来找我啊。”
“……”宁元昭睁眼,抓起他的手把苹果死死地往他嘴里塞,“多吃点,不够让人给你送。”
徐修和乐了,“苹果可堵不住陈兄的嘴,要黏糊一点的吃食才行。”
谢岁杳在另外一辆车上看着几个孩子,他们这辆车里就只有他们四个老爷们儿,说起话来也没个顾忌。
陈意安狠狠地舀了一大口苹果,“堵住我的嘴贤弟就不孤枕难眠了吗?”
“你先前说晓晓还要嫂夫人陪着睡是吧?”宁元昭看都没看他,继续闭眼假寐,“陈兄为何不再要个孩子,是不想吗?”
陈意安语塞,转头把他手上的果子给啃得干干净净。
他们临走时都带了些果子,这些果子在安山县算不上稀罕,可也确实难得。
徐修和他们家有钱也有门路,家里的果子都不会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