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确实如此。”崔洛说:“下面的人说他们头五天都在地里忙活,之后就一直在计一舟府上没有出来,暗卫去看过,都在温习,只有计一舟自己还是会每天都去庄子上忙活他的庄稼。”
“没见任何人?”皇帝说。
“没有。”崔洛说:“计一舟让人用殿试在即他们要好好巩固一番推拒了。”
到了都城倒是想要见计一舟的人少了很多,“职事优先,虚衔从略”,他在很多官员眼里还排不上号。
新出的会元可比他有价值多了,关键是跟会元在一块儿的还有另外三个贡士。
要是谁想要搞些什么小动作,拉拢其中一人,就来了个伺机把其他几人一起给拿下。
皇帝的年纪越来越大了,太子底下也有几个小一些的弟弟,虽然跟太子相比还稚嫩了一些,但也不是全都安分。
除了宁元昭他们,皇帝还看上了几个值得培养的观察对象,全都在暗中观察着。
只是安山县这四个太打眼了,其他人也觉着培养他们“划算”。
“先盯着吧。”皇帝没工夫抬眼,“让人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?”
关于他们四个为什么能一起全部考到这一步,皇帝说不好奇是假的。
以往一个县能有两人同时考中举人就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,他们还是同一个书院。
又不是什么很有名的书院,同时上榜四人简直太匪夷所思了。
为了避免同科竞争内耗,同一书院优秀考生若同科应试,可能因风格相似被考官刻意分流名次。
他们这样的简直是闻所未闻。
虽然时间短,但是皇帝想要查个什么事情还是很简单。
崔洛江下边汇报上来的情况原原本本讲了一遍,把他们是如何聚在一起,四个人是如何关系好,再是怎么一块儿学习,以及最后他们从此时废寝忘食的程度全都讲了一遍。
皇帝还是觉得有些神奇,废寝忘食的学子不止他们,为何其他人不行?
“这四人一起学还能有这样好的效果?”皇帝问。
那之前国子监的学生说身旁有人干扰自己没办法好好读书,让祭酒上奏将斋舍换成小间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