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计大人一直在弄的小麦吗?看起来产量确实要比其他地方的好一些。”柳弗云看着地里的小麦觉得稀奇。
“是,”计一舟说:“既然大家都跟着来了,那就动起来吧。”
“嗯?”柳弗云显然是打算单纯来凑凑热闹。
不等计一舟再说什么,宁元昭他们就自己拿了工具下了田,看得柳弗云目瞪口呆。
“我以为柳探花是想要来体验体验收麦子,原来不是吗?”计一舟看向茫然的柳弗云。
柳弗云一噎,“在下先前确实没做过,不过看着挺有意思的,你们教教我要怎么弄吧。”
柳弗云就好像当初非要跟着凑热闹的徐修和,在地里站着慌的像一个毛头小子。
徐修和看着乐呵,终于有一个比他还不会干活的人了,主动站出来教他。
计一舟站在地边上笑,偏头跟徐晏宁说:“穆远现在居然还能来教别人干农活了。”
“都是在都水司历练出来的。”徐晏宁说。
计一舟一想到都水司的现状就想笑。
寮南的水利方面一直是个问题,新提拔了两拨官员下去治理,情况好不好不清楚,反正在都水司的陈、徐两人真的是快要被累死了。
“到底是他历练还是你在历练?”计一舟笑着说。
有时候计一舟想到徐晏宁都觉得很可惜,明明一身才华却因为刚脱奴籍没办法科举。
一个从小跟在主子身边没有正经学习,只旁听就来了个听出一身学识,他真的很厉害,也很优秀。
现在徐修和有时候搞不定的政务,都会拿回家让徐晏宁帮他。
在徐修和那边,徐晏宁不仅是青梅竹马的恋人,也是一个非常得力的谋士。
“他吧,我没什么感觉。”徐晏宁也笑笑。
徐晏宁也不是一个贪心的人,现在能光明正大站在徐修和身边他就已经很知足了。
对于自己可不可惜什么的,他都觉得无所谓。
“那边那一片的情况好像不是很好。”徐晏宁指着远处的一块麦田。
“那边是从宁家村带来的种子,都城太冷了,它们能长成这样已经非常努力了。”计一舟皱着眉,“明年就不种这些种子了,我把方法写给白附子,让他在宁家村试试看。”
“宁家村后来的种子已经很好了,在都城都没办法生长吗?”徐晏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