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回来嘟嘟囔囔:“怎么又忙到这个时候?都年过半百的年纪了,还要奋斗吗?我真怕你猝死了。”
同样的话宁元昭已经听了无数遍了,他每次都只能抱抱计一舟,他的时间确实太少了。
“快了,清丈田亩一事再有两三个月就能解决,到时候就不会这么忙了。”
“你这第一把火烧了这么久了,后边儿还准备烧不?”计一舟问。
“不烧了,”宁元昭摇头,“为了稳固我的地位,也为了让老师放心,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做成,还要做好,不然,之后少不了不服我的。”
计一舟挑眉,“我倒是不操心你,现在我反而是操心嘉禾了。”
话题转移的突然,但宁元昭早就习惯了计一舟这样的说话方式,他觉得没必要再继续说下去的时候,就不会再叽叽歪歪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来过渡。
“嘉禾?嘉禾怎么了?”宁元昭问。
“我真服了你了。”计一舟往旁边凳子上一坐,“过了年后,那媒婆都快把咱家门槛踏破了,你怎么说?”
宁元昭皱着眉想了想,“我确实不着急嘉禾的婚事,她……应该也没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就是说呢。”计一舟窝在椅子里,“她的眼里没有一点对情爱的渴望,所以我都给拒了。”
计一舟这边拒绝得太多了也怕影响不好,在他们家怎么着都无所谓,但是眼见着嘉禾都要二十二岁了,还没嫁人就算了,整天还抛头露面没有半点世家小姐的风范。
上门说媒的人一个也没成功,拒绝的次数太多了,外边儿指不定要怎么传呢。
他们都不是在乎这些的人,但嘉禾一个姑娘,乱七八糟的说得太多了始终对她影响不好。
“嗯。”宁元昭点头,然后想到什么似的莫名其妙笑出了声,“也不用管她,反正……”
“怎么了?啥意思?”
“我看到了今年武举春闱的名单。”
计一舟不解,歪着头注视他。
宁元昭神秘兮兮地笑了笑,“崔翎安那小子就要到都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