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墙壁上覆盖着搏动如心脏的菌毯,每一步都踩在粘稠的生物质上。
精神冲击并未减弱,反而随着深入通道愈发强烈。
又有一名士兵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朝队友开火,眼中毫无理智只有疯狂。
陈建国从侧面扑倒了他,但那名士兵力大无穷,竟将陈建国掀翻在地。
方护心再次开枪解决危机,但队伍又减员一人。
“这里……有声音……”
通讯组长踉跄着,耳鼻都渗出血丝。
“在我脑子里……在唱歌……”
李忠义自己也感到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不断闪现奇怪的画面。
一片血红色的花朵海洋、一个抱着白熊玩偶的矮小身影、无数扭曲生物在跪拜……
他猛的摇头,用枪托狠狠砸在自己大腿的旧伤上导致伤口流血,但剧痛让他瞬间清醒。
“不是歌声!是精神污染!所有人咬舌尖!保持清醒!”
通道前方出现光亮,似乎通向另一个较大的空间。
但就在他们即将冲出通道时,地面突然剧烈震动。
墙壁上的菌毯裂开无数缝隙,从中伸出数十条带着倒刺的触手向队伍卷来。
“开火!”
子弹撕裂触手,粘稠的汁液飞溅。
但这些触手仿佛无穷无尽,斩断一条又生长出两条。
更糟的是,触手分泌的粘液具有强烈的腐蚀性,一名士兵的防护服被溅到瞬间冒烟熔化,皮肤在几秒内溃烂见骨。
“退!退回去!”
两名排长大喊,但身后也传来追逐的声音,自由阵线的武装分子和变异体已经追进通道。
队伍陷入绝境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尹励进突然大喊墙上有通风管道,他们小组可以炸开。
李忠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通道顶部确实有一个老旧的通风口,虽然也被菌丝覆盖,但看起来比其他地方薄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