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松眼见气氛有所缓和,立刻便话锋一转,朝姜无双诘问道:
“再者说,纵使三皇子殿下真如殿下所言,那这和长公主殿下你要做女帝有何必要联系?”
左御史一听这话,也立刻回过味儿来。
他刚才也是陷入了两者相择,非是即否的选择陷阱,如今经秦松一提醒,忙帮腔问道:
“秦相爷说的有理,纵使三皇子他不配为君主,我等亦完全可以另择一姜氏宗室子弟推其上位,长公主殿下还是不要偷换概念为好……”
闻听此言,姜无双并不觉意外,只淡定颔首,露出一抹尽在掌握的霸气风度!
“御史莫急,本宫这便同你好好说道说道,本宫为何能坐这把龙椅!”
“老夫洗耳恭听!”
姜无双组织了一下语言,背对群臣,一步一步踩着御阶朝那把象征着至高的龙椅走去。
“自幼时起,父皇便对本宫说过……若吾儿无双生而为男子,定当为君!这句话,想必诸位大人并不陌生。”
“不陌生又如何?”
左御史不以为然的驳斥道。
“陛下此言,也恰恰说明长公主你身为女子,不能,更不该为君!”
“否则,那大梁公主便是前车之鉴!”
听了这个例子,姜无双脚步一顿,旋即微微摇头失笑。
“左御史之言,思之难免令人发笑。”
“老夫之言有何可笑之处?”
唰!
站在御阶顶端的姜无双豁然转身,朱红裙裾飞扬间,热烈又清傲!
“本宫笑你腐儒,笑你只知笃信圣人之言,把一切罪责都推到女子身上!”
姜无双凤眸灼灼如剑,英气迫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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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本宫眼里,大梁公主是大梁最后的气节,是脊梁!她是女子,却远比尔等男子更懂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的刚烈!”
“先贤曾言,夫为妻纲!”
“所以在你们这些人眼里,女子就该相夫教子,就该在脂粉堆里消磨一生,成为男人的附庸……”
“可是,凭什么?!”
“谁说女子就不能执剑定乾坤?!什么先贤之言,本宫却道其不过一只会怨天尤人之废物耳!”
老御史听姜无双侮辱先贤,登时如被针刺了一般跳将起来。
“放肆!你怎敢侮辱先贤?你不怕遭天谴吗?!”
“呵呵,天谴?”
姜无双冷笑一声,目视穹顶,浑然不惧!
“死了不知多少年的穷酸,也配妄称天数?!”
“左御史,本宫告诉你!”
“你口中所谓的圣人先贤,他们只会教你如何做臣子,却不会教导帝王如何做一位贤明之君!”
“因为……习得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!”
“古往今来,史书浩如烟海,本宫却只从中悟出八个字,那就是……”
“功名利禄,还有……争!当!皇!帝!”
姜无双伸出四根手指,嘴角噙着嘲讽的冷笑,毫不掩饰自己对那些道貌岸然之辈的鄙弃!
(ps:这个世界没有孔孟……作者先叠个甲,大家别喷我……)
“这……”
左御史张了张嘴,却又讷讷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反驳。
因为两人虽立场不同,看问题的角度不同,但姜无双这些话确实很有道理。
而姜无双也不管他在想什么,只继续着她的竞争宣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