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这样张扬的年纪,裴宴礼遇见了阮霜,对方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让他深深着迷,难以自拔,惊鸿一瞥后便一见倾心。
被笼在檀香中,裹在经文里的裴宴礼心神摇曳,阖上眼睫不见佛祖,只有那抹身着旗袍的窈窕身影。
他们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。
非粉回头去翻找物料都会被甜到的程度。
特别是裴宴礼看出了家里人有些意见,心态并不算很成熟的他没想过怎么去处理这个问题,不曾好好和父母沟通,也没有和阮霜多说什么。
反而在面对不算严重的阻碍的时候,生出了一种为爱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豪情万丈。
裴宴礼完全没意识到婚姻意味着什么,也不理解什么叫夫妻,更不懂要如何与另一个人长期生活下去。
他傲慢,所以也不愿意“纡尊降贵”地去学,去理解。
他总把责任、亲情挂在嘴边当免死金牌,可真的做到这些的人才不会把自己的生活过成这个样子,不会把自己的妻子逼得怨念横生。
裴宴礼的人格不健全。
白天和阮霜吵,晚上自己哭,甚至忘了自己还是两个孩子的父亲,到现在他都还没想起来这件事。
不过阮霜之后已经不打算和裴宴礼多说话了,好好把重心放到自己身上来,绝不继续当恋爱脑。
…………
郁行止是在公安局见到郁嘉言的,好些天不见,再见面还是有点不一样的。
郁嘉言没有很迷茫无措的表情,甚至是冷静的,趁着空闲的时间还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,家里闹出这么大的事情,舆情上也要多注意。
终归是更像个大人了。
要独当一面的话,确实不能不分场合地脆弱和崩溃。
“哥,”郁嘉言和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声,摘掉耳机站起身,“应该不会影响到你,之前我也透出过风声,说家里和你的关系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