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的嘴角微微扬起，剑尖上的金色光芒骤然暴涨。

他侧头看向萧若衣，声音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姐姐，你的右腿还能撑多久？”

萧若衣没有回答，只是将九劫幽龙枪稳稳地握在手中。

何逸之收回了目光，重新看向面前的天愁和地惨。

他的灵力消耗了三成，而对方两人的灵力虽然有所损耗但远未到力竭的地步。

天愁虽然左肩受伤，但他的右掌还能使用。

地惨虽然心神出现了一丝裂缝，但他的爪刃依然锋利。

何逸之知道，那道裂缝已经打开了。

他不需要彻底击溃地惨的心神，只需要让那道裂缝不断扩大，直到地惨的配合出现无法弥补的破绽。

何逸之缓缓抬起碧落剑，剑尖指向天愁和地惨之间的空处。

目光没有看向任何一人，而是看向那道正在缓慢修复的灵力共鸣节点。

何逸之要在下一次共鸣出现之前，让地惨的裂缝再大一分。

地惨护在天愁身前，爪刃上的灰黑色死气正在凝聚成更厚的雾盾。

他低着头，看不清表情，但何逸之感觉到他的气息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。

像是一口井的深处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拽上来。

“你刚才看到了什么？”地惨的声音沙哑，低沉，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后即将爆发的平静。

何逸之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“你看到了对不对？”地惨的声音开始颤抖，“你看到了……，小九！”

天愁抬起右手，按在地惨的肩膀上，声音带着压抑的担忧：“师弟，别想了，那是幻觉！”

但地惨没有听，他缓缓抬起头，露出那双变得通红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