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因果被他封印在轮回盘中，但在吸收萧寒剑意中的同源之力时，封印出现了极短暂的松动。

何逸之压制住体内那股不安的躁动，碧落剑重新横在身前。

何逸之的目光落在萧寒身上，声音平稳：“多谢提醒！不过……你还有多少力量能撑下去？”

萧寒没有回答，但他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
何逸之说中了一个事实，萧寒的灵力消耗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大，那九道金色纹路的每一次激活都在加速消耗他体内的本源储备。

萧寒扫了一眼地面上的天愁和地惨，目光在天愁的尸体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大业朝皇城的方向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
那个动作极其细微，但何逸之的玄天眼捕捉到了他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波动。

远处似乎传来了某种信号，萧寒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然后苍兰剑的剑身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，剑尖上的青色光芒开始收敛。

“姐姐，今天你们运气好！”

萧寒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从容，但何逸之注意到他收剑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三分。

“宫中还有点事要处理。下次见面的时候，希望你的伤已经好了，我不想跟一个残废打！”

话音未落，萧寒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消失在夜色中。

他离开的方向与大业朝皇城的方向一致，但比正常速度要快得多，像是真的有什么急事。

萧若衣在他身影消失的瞬间终于支撑不住了，九劫幽龙枪从手中滑落，整个人单膝跪倒在地。

红衣的前襟已经被血迹浸透了大半，右腿的暗伤在强行支撑了这么久后已经让她无法站立。

何逸之走过去，伸手想要扶她，被萧若衣抬手挡开了。

“本宫自己能站起来！”萧若衣的声音沙哑，但她扶着九劫幽龙枪的枪杆慢慢站直了身体。

何逸之没有坚持，转头看向罗战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