桦的声音细如蚊呐,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姐姐的衣袖。
羽没有回答,只是任由泪水滚落。
那些晶莹的泪珠滴在桦的手臂上,烫得惊人。
"嗯......"
羽终于哽咽着点头,泪眼朦胧中,白霓的身影与记忆深处那个温暖的怀抱渐渐重合,
"是妈妈......"
"呵......你们何必把她们带来?"
白霓低垂着头,刻意避开双胞胎的视线,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冷漠,
"我一生独行,何来女儿之说?"
玄霜静静注视着她,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色:
"你还是和从前一样...固执得令人恼火。"
她从宽大的黑色风衣口袋掏出一叠泛黄的文件,
"这些日子,我一直在追查羽和桦的身世。"
纸张在寒风中哗啦作响,玄霜的手指重重按在一处红色印章上——"死亡"两个刺目的大字赫然印在"白妍"这个名字下方。
"五岁夭折的白妍......证据确凿。"
玄霜将文件抛在白霓脚下,
"现在,该你解释了。若不想带着遗憾离开......"
她突然转身,将身后踌躇的羽和桦推到白霓面前。
白霓在看清羽面容的瞬间浑身剧震,慌乱地闭上了眼睛。
"妈妈......"
羽的泪水夺眶而出,
"为什么不敢看我们?我和桦...一直都很听话啊......"
桦虽然仍带着怀疑,但看到姐姐痛哭的模样,也不禁红了眼眶。
"不...不是的......"
白霓终于崩溃,紧闭的眼角溢出泪水,
"是妈妈的错...我没能保护好你们......"
令人意外的是,她竟强行冲破了玄霜的冰封禁锢,一把将两个少女搂入怀中。
那些消散的光粒在这一刻奇迹般凝固。
"云冥。"
玄霜轻声唤道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云冥会意地上前,揉了揉玄霜的发顶。
虽然她表面维持着冷淡,微微发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内心的雀跃。
黑雾从云冥掌心涌出,化作无数细密的数据流注入白霓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