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胡步云自己清楚,这远未结束。
尘埃只是暂时落下,远远没到彻底清扫干净的时候。
穆家那条毒蛇只是缩回了洞里,舔着伤口,盯着他,等待下一次出击的机会。这次他们损失了一个杨健,不痛不痒,反而让他们更加警惕和怨恨。
郭永怀还活着,像个行走的秘密炸弹,知道太多关于张悦铭,甚至可能关于穆家残余势力的内幕。
他现在每天按时上下班,坐在后勤部门的办公室里喝茶看报,像个提前退休的老干部,但眼神里的惊惶藏都藏不住。
胡步云让人暗中关照着他,别让他“被自杀”,也别让他乱说话。这颗棋子,暂时留着,或许关键时刻能当个“王炸”用。
而张悦铭,在经历了最初的憋屈和试探后,似乎也在胡步云划出的权力边界内,找到了一点“省长”的感觉。
他开始把更多精力放在胡步云不怎么插手,或者说暂时放手让他去搞的领域,比如农业产业化、民生保障项目。他需要做出点看得见的政绩,来稳固自己的地位,对冲胡步云在经济发展方面的巨大影响力。
张悦铭和胡步云的关系,进入了一种更加微妙的“新常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