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新拿回那张照片,细细端详。照片上“白帆”面容精致,眉眼间透着一股别样的美艳,看着十分亲切。
若不是所有见过茅山张道长的人都坚称他是个男的,我真要怀疑这“白帆”就是那位张道长了。
正想着,手机突然响了。
我掏出一看,是陈队长打来的,赶忙接起。
“你要找的人,我已经帮你查到了,你现在来警局看一下吧!”
我连忙说道:“我现在在公岭呢,回去估计都晚上了,你直接把资料发到我手机里可以吗?”
陈队那边沉默了两秒,说道:“这文件是机密,不能外传,你还是过来看吧。”
说完,不等我回应,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我忍不住嘟囔,好歹告诉我具体位置啊,就这么不明不白把电话挂了。
不过我倒也不愁找不到他,毕竟那警局我也不是第一次去了。
我把相框塞进口袋,简单跟赵思琪说了下情况,便一前一后下了楼。
我走在前面,赵思琪跟在后面。
还没到楼下,一段熟悉的戏曲声从一楼悠悠传来。
“叹爹爹,身躯弱,难把那鞍鞯跨,朝来咳嗽夜难眠,怎堪披甲。木兰我,心忧虑,泪洒灯花下,想阿爷,征战多年才得归田舍,如今又,军书迫,怎忍他再赴黄沙。”
这不是我中幻梦咒时,梦里那段《花木兰》的歌词吗?
之前排练的时候,玲子唱过这段,还特意跟我说,这叫长句二黄,是粤剧二黄板式中的一种,是在普通二流基础上,吸收说唱体长句词组格律产生的。
而且这声音,和玲子的简直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