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,尚书觉着心口有些发闷,他紧咬着牙关,眼底的怒火与杀意如何也压不住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一个沈承颉罢了,刺杀几次都不曾得手,最成功的一次也只是前些时日,让沈承颉中了毒,病弱了许久。
可又有什么用?
只要沈承颉活着一日,便能让他膈应一日!
尚书牙齿咬得咯吱响,若是沈承颉在他跟前,许是他都要扑上去生啖其肉。
“如今呢,如今沈承颉在何处?别告诉我他已然进了京城。”
尚书问话时,语气里的阴郁毫不隐藏。
被碎瓷片划伤了额角的手下不敢抬头,听到问话声急忙讨好。
“那倒是不曾,大人且宽心,皇上哪里会这般轻易地原谅了摄政王?现如今到处都在传他用兵如神,几封书信便让边疆打了胜战,皇上定然心中更是不爽利。”
手下谄媚的话语,让尚书紧绷的心松懈许多,他闻言便不再言语,垂着思索着,不断地转动着手上的扳指。
皇帝对沈承颉的顾虑,确实只会加剧,不会有分毫的减退。
如此好用的一把刀在手上,尚书又怎会放着不用呢?
他思量过后,脸上带了些笑意。
“既然沈承颉如今在京城名声大噪,老夫便为他再添些火。”
他眼底的狠辣与玩味浓烈,语气倒是缓和了,不似方才般焦急愤怒。
“沈承颉通了书信,那便让人好好‘论一论’,这书信是通给了他手下的将士,还是……”
“通给了敌军。”
尚书面上的笑意逐渐浓烈,沈承颉不是用兵如神吗?便让他一心护住的百姓,好好将他那颗忠君爱国的心,架在烈火上烹一烹。
他倒要看看,沈承颉是否如同传言所说般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