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纨清其实已听过太医这么与她说过,只是开的那些汤药实在难喝,便又问,“我现在每日都在喝药,这些药说是利于胎儿,可我每每饮后,总觉得有些不舒服。”因着太医一直说她胎儿很好,她也就放心的喝,可喝完后她自己总觉得疲惫,便越发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宫中阴私自是比后宅有过之而无不及,刘清荷一想到这些,便也谨慎了起来。
“娘娘下次再喝药前,可否让臣妇先看看?”
章纨清自觉刘清荷既是宋辞的妻子,便是自己人无疑了,所以她相信她,也就随即点了点头。
到了夜间,刘清荷住在了偏殿。
她睡不着,遂披了外衫站在了殿外的长廊下。
因着冷风习习,她不自觉地便将双手抚上了手臂。
“这么晚都不睡,可是在想夫郎了?”
熟悉的声音近在耳旁,刘清荷一惊,下意识地转过了身。
他怎么回来了?而且还在宫里?刘清荷借着月色看清来人,心中疑问是不断涌出。
宋辞靠近刘清荷,抚平了后者被风吹乱的鬓发。
“这凉州的马果然与旁的不同。”他道。
刘清荷猜测这宋辞对外可能是放了假消息,他竟是连丽嫔都骗了。
但见他平安归来,刘清荷心里还是高兴的。“我已为丽嫔娘娘号了脉,胎儿无碍,只是她近来自觉身体有异,所以我才想看看她平日喝的是什么汤药。”
宋辞见刘清荷一本正经与他说章纨清的事,便忽如发笑。“你做事倒是认真。”
刘清荷没再看他,只望向远方。“那可是你表姑,我当然要谨慎些。”
“还好是表姑不是表妹,是吧?”
刘清荷听宋辞竟还如此调侃,便侧眸看他,认真道,“就算是表妹,我也会这么做的。”
宋辞笑着,那盯着刘清荷的眼神,就像在说他已经看透了一切。
刘清荷不再理他,只觉这人怎么没见一段时间,竟是学会吊儿郎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