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想的?
是觉得自己是个傻子,她随便说自己软话,自己就会相信?
“阿嫣……”
秦嫣冷声打断柳茹眉,“我今日回侯府,是想弄清楚我的身世,不明不白被你们当了这么多年的药引子,总该弄清楚自己究竟是哪里来的吧?”
听她这样说,柳茹眉一脸心虚移开了眼,不敢多看她一眼。
“当年的事情你也知道,那你来告诉我,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。”秦嫣追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柳茹眉眉眼低垂,依旧不敢看她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敢把我留下侯府?”
“我那时候刚生下婉婉,还在坐月子,把婉婉送去乡下庄子,把你留在侯府的事,都是侯爷一手安排的。
我知道知道婉婉得了一种罕见的病,知道你成为了婉婉的药引子,留在我身边而已。”
秦嫣一脸严肃审视了柳茹眉一番,没有怀疑她说的话。
既然她对自己的身世毫不知情,那就没什么可说了。
秦嫣冷冷瞥了她一眼,说:“我不会搬回侯府的,也不会再与你们有任何瓜葛。”
说完,秦嫣径直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她又回头看向柳茹眉,“我与侯府的这笔账迟早会清算的,如果秦宏宇能给我想要的答案,我或许会给你们留个全尸。”
前世的种种,她并未忘怀。
若不是因为想找到身世的答案,秦府的人早就该不再人世了。
从兴远侯府出来后,她抬眼看向谭季所在的茶摊。
她一眼就看到谭季对面又坐了一个人,仔细一看是谢渊。
谢渊和谭季坐在一起!?
谢渊一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