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有终点?”
“有。”
“既有终点,施主便继续前行吧。”
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苏云眠往前踏上一步,脱口而出,“大师,那终点可有我要的答案?”
红衣僧人微笑,“施主,你听不到吗?”
“听到什么?”
心内某种呼之欲出的冲动,催动着苏云眠大步上前,急切询问:“我要听到什么?”
却在这时,斜坡下突有大群红衣信众自下方疾步而来,自两人身边而过,撞得苏云眠步步踉跄。
等站稳了再抬头。
那红衣僧人已经不见了,耳边只听后方红衣信众的谈话声,模模糊糊,只听了个大概。
好像是,
今日有一位僧人在天葬台归天了。
僧人?
心情有点崩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,她追上去,拽住后方一个红衣信众追问,“您好,天葬台那位僧人是盲僧吗?”
信众茫然摇头。
不是就好,那应该就是巧合,运气好遇到高僧了。
正午日头正盛,虽松口气,苏云眠却仍觉浑身冰凉,又觉心内滚烫,她怔立许久,匆匆离开了。
没再去佛学院。
......
很快回了酒店。
刚进入房间,就见早上还因为高反蔫巴巴的方舟,正活蹦乱跳在收拾行李。
见到她回来,少年很兴奋。
“表嫂,我刚要给你打电话,我歇差不多了,现在感觉很好,快快快,咱们可以出发了。”
苏云眠怔住。
直到坐上车,她神情还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