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苏云眠不为所动,“你别想占我便宜,我给人设计,不管设计什么,那都是要钱的,不可能白干活。”
“我所有资产,够不够?”
“那我得数数看。”
孟梁景笑:“我多少资产,你不都知道吗?”
当初孟梁景虽是假死,但遗产清算却是真的,虽然最后都被苏云眠扔回去了,但明细那确实都清清楚楚。
但是......
“呵,你最会骗人,谁知道你给我看的那些,是不是只是你想给我看的。”
话落。
苏云眠打了个哈欠,不再理会孟梁景,调整坐姿后低下头,额头抵在孟梁景起伏温热的胸膛上,在冷檀香的缠绕下,把人当成桩子,打算小眯一会。
察觉到她呼吸渐轻,孟梁景也放轻了呼吸,让胸膛起伏变得缓慢有节奏。
过了一会。
吴婶端着托盘上来了,主卧门没关,她走到门口顿一下,等孟梁景目光看过来才走进去,抬了抬手上的药碗。
“放桌上......”
“嗯?药送来了?”
孟梁景开口时,胸腹震动,苏云眠睡得浅,当即醒了过来,然后,就闻到了空气里飘荡的浓浓药味。
“醒了?那先喝了药再睡。”
孟梁景从吴婶手里的托盘上拿过药碗,自己先尝了尝,试了药温合适,才递到苏云眠嘴边。
“不要,太苦。”
苏云眠错开头,回避着药味。
孟梁景耐心道:“家里有果脯,喝了药,再吃点甜的......”
“对对。”吴婶忙抬了抬手里的托盘,想要给苏云眠看托盘上的果脯点心,又意识到夫人现在看不见,心里难过的同时,又温声解释:“我带了点心果脯。”
苏云眠摇头,“不要吃这些。”
孟梁景心道:要来了。
虽然苏云眠这次跟着他回来了,但孟梁景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,知道苏云眠不可能是因为原谅了他才回来的,对此早有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