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是赴了一场鸿门宴?
她看着这出闹剧,想走又不敢走,死死的咬住唇,泪水在眼里不停的打转。
宁栀越看越头疼。
陆川没做媒的天赋,就别硬上啊,看看这事儿办得,全给下不来台了。
陈东来收起错愕的表情,默默地移到边上继续静静地吃瓜。
嫂子表情不对,陆哥一会儿得挨锤!
他在心里默默地给陆川点了根蜡。
陆川左躲右闪,心里也发急,姜兴怎么就光顾着打人不晓得继续说话了。
最后宁栀实在看不下去了,轻呵一声:“姜兴哥,你是不是男人,连个完整话都说不清楚!”
男人,最讨厌别人质疑他是不是男人。
果然下一刻,姜兴抓住微末的理智,反吼道:“谁说我不是男人,谁说我说不出完整话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为什么阻止。”
“因为、因为、”姜兴憋红了脸,混沌的大脑找了半天,才找到那个藏在心底的声音:“因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