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宁恍恍惚惚被送回自己的居室,面前的桌上还满满当当摆放着姝贵妃给予的赏赐。
她整个人却如同失了魂一般,呆愣愣坐在绣凳。
她怎么都想不到杀死蕴珠的凶手就在自己身边,她还与凶手和颜悦色,交好如故。
脑海中不断浮现蕴珠的音容笑貌,泪水不由自主顺着脸颊滑落。
内务府给每个御女配了两个宫女以作差遣,此时薛宁心情不佳,沉溺于痛苦和迷茫,便让宫女都去屋外守候。
然而,屋门被人咯吱打开,其中一个宫女走进来。
薛宁尚未待她开口便脾性急躁地呵斥:“我不是让你们在屋外守着,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吗!”
她一面说一面用袖子擦掉眼泪,不让下人看见自己的脆弱。
那宫女被迎面痛斥,面色也是一白,战战兢兢说着:“小主,怀答应前来拜访,奴婢不得不进来给您通传一声。”
怀芷瑶?她平日不是一月才来一次,这个月她已经来过,怎么又来了?
薛宁心情复杂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吸了吸鼻子说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宫女就要离开,薛宁却又蓦然叫住她,“等等,把这些东西都收好。”
姝贵妃赏赐的补品都收拾放好,薛宁才让放怀芷瑶进来。
怀芷瑶今日特意穿了一袭素净的淡蓝色宫裙,身上饰物佩戴甚少,但薛宁还是一眼瞧出她衣裳的料子要比自己名贵。
薛宁看着怀芷瑶,眼中多了一丝猜疑与警惕。
怀芷瑶却见她眼眶泛红,袖角是来不及干掉的湿润,便猜她又忆起了当初在流云宫的事儿,也不怪她让自己在屋外待了许久才进来。
“薛宁,人总要向前看的,何况当初折辱你的那人已经死了,别再让以前的回忆折磨你好吗?
清宁宫吃的穿的够不够?不够尽可与我说,我差人给你i送来,你之前不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