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傅辞,已经没有什么实权了。”
日野桃见自己的儿子和丈夫,脸色极差,只能探出身子,往前走,“没有了实权?那雅致嫁过去有什么用?”
这对于小井雅致来说是一个好消息,但对于小井家族来说确实一个炸弹,一个随时都可以原地爆炸的炸弹。
如果没有了傅辞这把保护伞,小井家族随时会被佐藤家族所牵制。
“父亲,母亲,我总觉得其中有诈,明日就是妹妹的婚礼,我希望这些不要影响到你们的心情。”
日野桃不可思议地看着小井光司,“你们小井家的男人可是真够狠心的,那是你的妹妹呀!”
'母亲,你听我解释。'
小井光司感受到母亲的怒气,他是了解傅辞的,这一切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巧合,一定是他的阴谋,是为了逼迫小井家族退婚而已。
小井仓用力地将桌面拍得震耳欲聋,“光司,你是长大了,父母已经做不了你的主了。”
感受到父母的怒气,小井光司非常的无奈。
这时,童晴晴从外间推门走了进来,“如果担心傅辞有事的话,昨日派出去帝都和龙城的探子,估计晚间就会回来了,到时间他们打听的不就一清二楚了吗?”
小井雅站在书房外,将里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,她低着头倔强强忍着泪水。
自己的兄长是什么时候,变得如此的冷血,为了家族可以将她拿来做赌注,她一定要远离这儿,远离这个可怕的家族。
小井雅致简单地收拾了几件干净的衣服,在几人还在书房交谈时,她悄悄地打开门,走了出去。
一路的慌乱小跑,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,从小到大被父母哥哥保护得太好了,她甚至连多走几步路,都累得慌。
这时,一辆黄包车停在了她的跟前,“小姐,你是要去哪,再往前走前面走,可就是一条江了。”
小井雅致抬眼,一个身穿粗布的男人,带着破旧的帽子,帽檐压得很低,就站在她的跟前。
“我哪儿都不去,就在这走走。”
她不敢随意上黄包车,眼前的黄包车夫看着并不像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