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婶发现她,正欲开口,焕丫连忙抬手“嘘”了一声:“婶子,别别别。”
大婶瞬间心领神会,笑了笑,小声道:“来看热闹?”
焕丫抿唇笑:“我刚到,以为出啥事了,过来瞧瞧。”
“嘿,能有啥事,就是他没考上呗。”
焕丫闻言,倒是半点不意外。
不过冯耀祖是完全不能接受的。
“肯定是你们弄错了,我的答卷分明就是最好的,秀才怎么可能不是我?!”
冯耀祖目眦欲裂:“你拿来,我要去县城,我要去找县令告你们!”
报喜的都是县城的捕快,本就是在县令手下办事的,哪里会怕他这点威胁?
再者,他们每年送喜报,遇到这样的人那是不计其数,早就习惯了。
“他家人呢?”年长的一个捕快问道,“把他带走,不然我们就拉到牢里去了。”
“马芝芝呢?刚不是让人去叫了?”
“不晓得啊,哎来了来了!”
大家嚷着,焕丫抬头就马芝芝提着扁担冲了过来。
“谁!谁欺负我儿子了!”
人群一下散开,马芝芝冲到捕快跟前,看清那几人的衣裳时,瞬间停了脚步。
她拿着扁担有些无措:“这,这是咋了?”
看着她的模样的,站在焕丫身边的大婶噗嗤笑出了声。
“肯定是去的人没跟她说哈哈,”大婶跟焕丫咬耳朵,“该!让她天天扬起个脑壳看人,现在晓得锅儿是铁造的了!”
焕丫抿了下唇,探头看去。
马芝芝再怎么浑,也不敢在捕快面前闹。
她讪笑道:“大哥,这肯定是有啥误会,我儿肯定是没问题的。”
捕快压根不管她说啥,只问了句:“你是冯耀祖的亲人?”
“是是,我是他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