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妙设伏,一举击败公子昂,以少胜多,以弱毙强,在军中,韩重言威望与日俱增,众军士对韩重言佩服的五体投地,在他们眼里,韩重言就是高山仰止,神一般的存在!
韩重言带上属下策马奔至一处小土丘,凝神望着远处高耸巍峨的晋阳城,一副睥睨天下的神情,嘴角流露着一丝淡淡的微笑,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这个林川,有点意思!”
蒯通立于一旁,笑着回道:“确实有点意思,事前,老夫多方了解此人,年少时不过一介武夫,机缘巧合之下拜项燕为师。
后来,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,似乎很想摆脱项家,在新安县,为了区区数千乾人,不惜与项羽针锋相对,差点连小命都丢了。”
韩重言回道:“当时,在项羽军中,寡人曾听闻此事,同样倍感震惊,林川的胆子真够大的。
后来有传言说林川为了背叛项羽,竟然杀了阻止他逃跑的虞子期,当时在苍狼军中,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,到现在都还没一个定论。”
“怎么?魏王认为此事可疑。”蒯通缓缓问道。
韩重言脸上露出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,“军师,难道连你都认为此事可信,没有疑点吗?”
蒯通沉思片刻,仿佛豁然开朗,“不错,确实可以。林川为素不相识的乾人都在所不惜,那么面对曾经的手足袍泽。
又怎么会狠心痛下杀手,他要逃出苍狼军方法有很多,即便虞子期阻止,也绝对没有必要杀掉虞子期,此事定然有隐情。”
韩重言笑着回道:“军师果然心思缜密,事后,苍狼军有些将领对此事抱着怀疑的态度。
但项羽和范子房却一口咬定林川杀了虞子期,于是众人三缄其口,再也不敢谈论此事,生怕触犯了项羽的逆鳞。”
蒯通眼前一亮,忽然明白了什么,“魏王,照您这么说,看来项羽与范子房应该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。”
“范子房是个老狐狸,恐怕应该知道,至于项羽嘛!当时暴怒之下,估计还真没反应过来。”韩重言回道。
“嗯,照这么看,项羽与范子房应该察觉到林川的不同寻常,甚至是个威胁,所以在情况不明之下,将虞子期之死强加到林川头上,为以后杀掉林川找到无可辩驳的借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