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阳听了自己老爹这番话,他的心中是五味杂陈,难以言表,看着眼前那扇紧闭的店门,他大声说道:“老爹,你觉得长生殿做的那些事情,能让你安安静静的过日子的吗?
他们冒充地府阴差,四处抓捕魂魄炼制长生真液,这是伤天害理的勾当!你要是跟他们搅和在一起,那就是助纣为虐啊!”
店内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寂静了起来,是一片的死寂。
突然间,柳三娘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默,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怨愤和无奈。
“云阳,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!我承认我曾经是长生教的人,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。这几年,我一直在躲避长生教的追杀,他们视我为叛徒,欲除之而后快,我东躲西藏,四处漂泊,就是为了能保住这条小命。”
柳三娘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,似乎回忆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。
“这个地方确实是长生教的分殿,我和你爹从小河村离开后就被抓到了这里,遭受了非人的折磨,差点就命丧黄泉,不过,我们最终还是找到了机会,奋起反抗,将那些恶徒一举歼灭,所以,长生教所犯下的那些天理难容的罪行,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她越说越激动,情绪有些失控。
云阳的眉头紧紧皱起,他显然对柳三娘的解释并不满意。
他提高了声音,质问道:“柳三娘,你们口口声声说想要过安稳的日子,那你们为何要不辞而别?难道跟着我就无法过上安稳的生活吗?还是说,是我打扰到了你们?”
说到最后,云阳的声音中竟带着一丝悲凉和自嘲。
而后,他的神念又锁定在了自己的老爹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“老爹,你倒是说句话啊!难道在你眼里,我就是个多余的人吗?”
云阳老爹深深地叹了口气,仿佛心中有千斤重担,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懊悔:“唉,儿子啊,都是爹对不起你。
如今我在所有人的眼里就是个烂人,无法回头了,在你爷爷那里,在整个云氏家族,我都已经没有了退路,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,就算我现在回去,也只会让你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。
与其这样,还不如彻底脱离那个地方,儿子,你走吧,回去吧,就当我这个爹从来没有存在过,也告诉你爷爷,就说我已经死了,让他老人家多保重身体!”
云阳听到父亲的这番话,心中一痛,眼眶不禁微微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