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雪,你也来参加婚礼?怎么没跟我说,我好去接你一块儿过来。”
刘浩在一旁轻疵了一声。
“这残废模样,还要去接人,实在是,自不量力!”
李冬雪诧异地看了刘浩一眼,嘴挺毒的啊。
周遂宁听了这话,可怜巴巴地看了李冬雪一眼,然后低下了头,双手紧紧抓住裤管,看起来落寞无助。
李冬雪正要开口打圆场,那边护犊子的钟鑫却抢先道,“说话客气点,且不论他残不残废,伤是军人的功勋章,没有我们保家卫国,何来你的安稳生活。说话前过过脑子,别寒了战士们的心。”
钟鑫中气十足,说话掷地有声。
附近的客人们听见他的话都看了过来。
有崇敬的有责备的。
当然,崇敬给了周遂宁,而责备,则都给了刘浩。
刘浩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知道自己冲动了。
他从来没有不尊重军人的意思,他的恶意只针对周遂宁。
“这话确实不恰当,我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