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了家里全部积蓄,才中了童生。”
“免不了不说,年年轮到他的徭役,总是花费三两银子给免了。”
刘知农看着自家三弟长的那嘴和没长一样,直接接过话头。
“话可不能这样说。”
“你大哥的身子骨不如你们干惯了农活的,这让他去服那两三个月的徭役,不是存心要他死啊!”
小田氏赶紧跳出来说道。
这个事情可不赖自家男人。
她男人可是读书人,又不是干苦力的庄稼汉子。
“皆是爹娘亲生,凭啥他身子骨弱?”刘知农讥讽道。
“家里的事情,自有爹娘做主。”
小田氏压根不接这话茬。
“老二,吃完就滚出去,一天没事找事干!”
大田氏翻了个大白眼过去。
一天天的哪里都有他!
“不是,爹,你怎么看?”
刘知农反问坐在一旁,抽烟不吭声的亲爹。
刘老能抽搭着烟叶,手顿了顿,开口道:“还早。。”
“什么还早,这要免除徭役的事情宜早不宜迟。爹还是早做决定吧。”
刘知农坚持提议早些出结果。
别到时候,三弟没法子了,开口想让自己代替一下?
那他是答应,还是不答应?
那服徭役的,就不是人干的!
他可不想去!
早发现,早解决。
气氛很紧张,三房一家六口不说话,眼睛里露出期盼。
刘耕东瞅瞅,西看看,有点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