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耕眉飞色舞的比划着。
“看看,这是什么。”
牛枝花把藏在身后的碗拿了出来。
这是她趁着他们谁都没去管厨房,又打了一碗浓鸡汤和几块肉出来。
“哇~~”
刘耕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鸡汤,继续咽了咽口水。
“阿娘,吃。"
刘耕把碗里最大块的肉递在了牛枝花的嘴边。
“你吃,娘在厨房吃过了。”
牛枝花躲开自家小儿子的投喂。
“阿娘,吃。”
刘耕还是坚持递了过去。
牛枝花没法子只能张开嘴。
这边母慈子孝,大田氏那边则是呲牙咧嘴的呼痛。
“阿奶,孙儿不会破相吧?”
刘伯文忧心忡忡的,看着铜镜中自己。
他脸上有四五道血痕,最重要的是嘴角也被小石头划破了,看起来很难看。
“不怕啊,奶这里有以前祖上留下来的秘药。”
“白肌膏,保管好好的不留疤。”
大田氏拿出祖传下来的秘药。
一个晶莹剔透的玉做的小瓶子,只有成人食指大小。
她一打开盖子,满屋就开始弥漫着草药的香气。
“大孙子,在这疤没脱落之前啊,要忌口,不能吃荤腥的东西,不然就不管用了。"
她边给刘伯文涂抹着,边叮嘱着。
这药可是很难得的,不过为了自家孙子的前途,她咬了咬牙还是拿了出来。
“阿奶,这个给我,下次我就自个涂抹了,我这般大了还麻烦阿奶劳累,心里很是内疚。”
刘伯文一看这个玉瓶,心里就起了想占为己有的想法。
"伯文啊,不是阿奶不给你,这个药只能涂抹一次,不能多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