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娶了谁,人照样会给我生儿育女、操持家务。”
“而你,只有嫁给我,才能过上如今这般舒坦的日子。”
刘知学满脸不屑,目光中充满了鄙夷。
“所以,你是铁了心要纳那个寡妇?”
小田氏瘫坐在地上,抬起头望着自己的男人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可惜啊,人现在和赖疤头躺在一起呢。”
“你要是不嫌脏,就把她纳回来做妾!”
她抬着头,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“你以为大家都是蠢货吗?”
刘知学冷冷地问道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
小田氏有些愣住了,什么?
“哪怕你找个稍微像样点的男人,我都不至于如此生气!”
刘知学的走向小田氏,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可你找的是赖疤头,凡有点脑子的人,一眼就能看出王寡妇是遭人算计了!”
“看出来又能怎样?反正已经躺一块了。”
小田氏满不在乎的说道。
“你找的赖疤头?”
刘知学严厉的问道。
“我只给王寡妇下了药,赖疤头只是路过,就被发了疯的王寡妇给扑上去了。”
小田氏没敢隐瞒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“那药还有剩余的吗?”刘知学紧接着问道。
“没了。”
小田氏摇了摇头。
本来她是打算用在牛枝花那个贱人身上的。